这话说得言不由衷。韦不琛目光从公文上收了回来,抬起眼皮看向崔礼礼,仿佛是要探究这句谎言背后的真实目的。
“听说你樊城之事解决得极好。”还动了禁卫出面将马匹承担下来。当真没有让绣使出面作证。
“不过是照实说罢了。”崔礼礼不愿深谈,转而又问,“大人的伤可大好了?”
“好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韦不琛又低头看公文。
崔礼礼也不想自讨没趣,将烫金的红请柬轻轻地放在案上,老老实实地后退了一步:“大人十五那日,可有约?”
韦不琛毫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她,没有说话。
崔礼礼指了指请柬:“中秋佳节,本就该吃吃喝喝。若无他事,大人可否赏光,到寒舍小聚,共赏秋月。”
大手拿起请柬,打开扫了一眼,啪地合上,又埋下头:“出去!”
这是没答应,还是答应了?崔礼礼有些吃不准。
“大人,扬州庄子上送来的螃蟹,还有漠湖的鲤鱼,我们做些外面吃不着的家常小菜,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见他眼里满是怒火,想着刚才郭久的提醒,崔礼礼知道时机不对,多说也无益,反正还有十日才是中秋,改日再问也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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