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的又是一个眼生的小厮。
一见到陆铮,就上来行礼:“我家姑娘问陆执笔中秋那日可有空?柳河边有灯会,西街那头也有灯会,不知道陆执笔想去哪里?”
陆铮眉心一放,客套地道:“多谢高姑娘邀约,那日我无空。”
“我们姑娘说,‘十五的月亮十六圆’,八月十六再聚也是可以的。”
要这么说,就没完了。
离上次发癫要跟自己殉情,才没过多少日子。高家难道根本不管女儿的吗?就这么由着她疯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陆铮问小厮。
“奴叫月间。”小厮讨好地一笑。
这名字也是没完了吧?上次是梅间,这次是月间,下次是不是还要来什么兰间,竹间,菊间?
陆铮道:“月间,你去回高姑娘,就说陆某无心见面,以后切勿相约。”
月间闻言就跪了下来,苦着一张脸求饶:“陆大人,陆爷爷,您让奴这么回,不就是要奴的命吗?可怜可怜奴这半条小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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