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姑娘关心,已无大碍。”
崔礼礼辨不出这话的真假,干脆伸手去摸。吓得拾叶转过身来,一脸的惊惶:“姑娘,真好了!”
“才怪!”
她抛下毯子,钻出车厢,拉着他的背转向月光底下,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衣裳底下垫着什么。
“脱了!”她一脸的板正。
拾叶不从。
“脱了,我要看你的伤!”她愈发严肃起来,“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?”
青色的长衫,犹犹豫豫褪去。露出白色里衣,底下垫着东西,可尽管如此,里衣上仍旧浸出了点点血斑。
“再脱。”
里衣,半遮半掩地挂在少年精瘦的肩上。银色月光,温柔地勾勒出他结实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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