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掌柜请了师父,正在后院教新来的小倌们习字。
崔礼礼带着春华、拾叶进去,恰看见院内阳光点点,秋风习习,小倌们眉目如画,沉静如水地坐在树下,素衣墨发,苍纸玄字。
这景象,哪个女子见了还记得起陆铮来?
她站在小倌的身后,看着他们练字,一转头,发现拾叶也在看。崔礼礼笑道:“拾叶,你不妨也跟着学学字吧。”
拾叶后退两步:“奴是护卫,不用习字。”
在营子里学习做线人时,学过认字写字。只是学得粗浅,只要认得会写就可以了。
他想学,想像韦指挥使那样写一手铁笔银钩,可哪有那样的机会?就算有,也要有自知之明。毕竟他只是个护卫。
“护卫也要学,你长得人模人样的,那个字跟狗刨猫挠似的,拿出来丢人,”崔礼礼上前拉住他的手腕,牵着他往里走,寻了一张空桌子,按着他坐下:“这几日左右无事,你就日日来习字读书。”
拾叶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,却听见崔礼礼警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只得又乖乖坐下,练起字来。
没过多久,暗门那边有了动静。高主事带着慧娘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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