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枯竭如柴的手陌然地伸了过来,一把抓住鹦鹉,手指轻轻一拧。
硬生生将那鹦鹉的脖子给拧了下来。
小鹦鹉甚至没有发出一星半点的鸣叫,连骨头断裂的声音也未曾听见。
头耷拉着,挂在胸前,已无声息。
殿内女眷居多,看到这一幕,无不倒抽一口凉气,更有胆小的,吓得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,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。
太后,她刚刚杀了一只小小鸟。
不,是扭断了那只小小鸟的脖子。
那么可爱的一只小鸟,怎么下得了手?
“哀家说了,查出来,格杀勿论。”太后将了无生息的鸟儿抛回给了扈如心,面色冷漠得如吸血的厉鬼,“不是你的,你就拿去扔了。只会闯祸的畜生,死了倒干净。”
宗顺帝神色一暗。
太后虽是他生母,可这几年,她越来越暴戾且不可理喻。然而,朝堂之上,她姓之臣为数不少,有些话有些事他暂时还不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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