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公子如是,络腮胡如是。艾米尔,亦如是。
说完,她走到艾米尔身侧,缓缓蹲下,伸出洁白如藕的手,拍拍艾米尔高低起伏的脸颊:“可惜了啊,本想带你回九春楼的。”
她的手很冰,很冰。像蛇,不,像死尸。
艾米尔不由地起了一层重重地鸡皮疙瘩。
她凑得很近,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那冰冷的手滑到了他的脖颈上:“其他的事,我大概都明白,我想来想去,最想不通的一点,就是玛德为何要叫你堂兄?”
艾米尔一愣。原以为她会问自己为何要杀他,那他就会誓死不说。可乌扎里的事不算什么,他啐了一口血水,道:“她是我堂叔的种,不叫我堂兄叫什么?”
崔礼礼觉得实在恶心。
血缘至亲,都能沾染,那包裹着女人身体的白布,究竟有哪一片是干净的?
艾米尔咽喉之处的手越收越紧,他奋力地挣扎着,看向崔礼礼的目光充满了恐惧:“你不能杀我,我有解药!”
崔礼礼轻声一笑:“你有又能怎样,莫非你还能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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