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扎里看看她,十六岁的孩子,经营着九春楼,还跑到樊城来救父亲于查缗官之手,怎么可能天真单纯。
乌扎里没有让她如愿,态度也冷淡了下来:“这药,是给别人的,自是不好打开。崔姑娘身子不适,我替你请几个好大夫,好好把把脉,开几副药补补。”
崔礼礼没有再坚持。只点点头:“有劳伯母了。”
“我还要去送药,就先走了。”
待乌扎里上了马车走远。崔礼礼身后地仆妇上前来悄声道:“姑娘,这神药奴买到了一瓶。”
说着,将药瓶子递给她。
一个青瓷小瓶,圆圆滚滚煞是惹人,封口是棕色的蜡。
与在宣沟巷取来的药瓶一模一样。
崔礼礼将药瓶子握在掌心紧紧一攥,扶着仆妇的手:“走,回车上再说。”
进了马车,崔礼礼取下头上的金簪,撬开一点棕色的封蜡,露出殷红的粉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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