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这药既是不传之方,也不知道是否对路,必然是要请您帮忙参详的。”
老大夫连忙拱手施礼。
崔礼礼看手中的帕子已被血浸透,知道再不能耽搁。披上一件猩红的锦帛,坐着马车去了。
夜色刚落,街上的人零零星星地走着。
崔礼礼靠坐在车上,手紧紧抠着车窗。
月,快圆了。她会不会就死在这里?这辈子不会比前世还短命吧?她还没有享乐呢。还有三十七名小倌等着自己呢。
她掐了掐自己。咬咬牙,坐直了身子。
不行,这条富贵又美丽的小命,决不能丢!
马车很快停在了熟药局门口。官家的门脸,柱子刷着朱红的漆。挂着两只大灯笼,一只写着“太医院”,一只写着“熟药局”。
门已上了门板。但门缝透着烛光,里面还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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