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本何在?”查缗官仍是不信。崔家捐那么多马匹,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。
崔礼礼从袖子中取出一个信封。正是陆铮托玛德送来的信。
除了小纸条有些不正经,问她选了玛德仓库里的哪个物件。剩下的正文,就是这一份能救崔家性命的认捐书。
“呈上来!”查缗官喝了一声。
“此物,我不会假手于人。大人您若确定要看,我亲自面呈。”崔礼礼的脸上再无娇憨之色,展开认捐书,送到查缗官面前,“大人可看仔细了。”
认捐书上,赫然印着“禁卫”的字样。
查缗官胸口一闷,只觉得自己气都倒不过来了。
余知县只斜斜地瞟了一眼,手中的惊堂木悬而未落。这辈子,他也没想过能跟禁卫扯上关系啊。还是这样的关系。
“大人可要去勘验真假?”崔礼礼笑眯眯地轻声问着,“我们可以进牢里再多等两日,待你们勘验之后,再出来便是。”
查缗官自是见过这印的,真得不能再真了。只是这样的话,包大人处没法交差了。
他咳嗽两声:“既然如此,崔家匿缗一事,已见分晓。崔万锦可归家。只是日后定要慎行,缗钱乃国之根本,你有心捐款,自然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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