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——”崔礼礼在堂外喊了一声,“民女有话要说。”
“堂外何人?”查缗官侧身去问余知县。
“她就是崔万锦之女,崔小娘子。”余知县看到她,手不自然地捏了捏袖子里的那封信。昨晚查缗官大人提过她,言辞之间,似乎也有折腾她的意图。
“让她进来说话。”包大人提过她几次,这次若能找到她的错处,自然更好。
崔礼礼仍旧是一副怯生生的表情,两只小手无处安放,只得抓着裙摆。
她眨巴眨巴杏眼,撒娇一般:“大人——我爹他年纪大了,能不能不打?挨打可疼了。”
崔万锦低声叱了她一句:“下去,公堂上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爹,大不了多给他们些银子罢了,干嘛要受这罪?”崔礼礼娇憨地跺跺脚。
查缗,重头戏从来都不在堂上,也不在笞刑,而是在罚没银钱上。
百万巨款,谁又拿得出现银,必然就要罚抄店铺,家产折价。说不定整个崔家都能折进去。
这个道理,崔万锦很清楚,崔礼礼也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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