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凑在她耳边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地一解释。
崔礼礼眼睛瞪得像勉铃。
还能这样吗?
前世她都白活了。
“可有你喜欢的?”玛德问,“我送你。”
“我暂时还用不着。”崔礼礼笑着推辞。如今父亲还在狱中,她哪里有心思玩这些东西。
“下个月,去京城,我们收新货,给你带更新奇的!”玛德挤挤眼。
倒也不是不行。
崔礼礼还没想着自己用。她想着放在九春楼里,女贵人来了,或卖或送。
“好,”她应了下来,又想着要走,“我真要回去了。我家中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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