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扎里弯下腰捡起被踩得满是尘土的白巾,抖了抖灰尘,叠成了块。递给了身边的年轻人:“艾米尔,你给的?”
“是侄儿给的。”年轻人接过白巾,含笑颔首,“姑姑莫怪堂妹了。”
瘦女子立刻质问起来:“她们不是被族中除名了吗?你为何还叫她姑姑。”
有些外地来观礼的男人听了这话,附和道:“对,当初是哲马家自己宣告的,现在又不认了吗?”
“这脏东西闯进大寺,坏人婚姻,可是要哲马鲁丁家来承担?”
“废什么话,直接扒了她的衣服,丢进山里喂狼!”
刚说了几句,那些外地来的木速蛮人就发现,会长夫人没有下驱逐令,她身边的女人们居然都集体噤声了。
男人哪里知道,刚才玛德那没说完的半句话,早已吓得她们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们藏在家中暗格里的那些东西,都是从乌扎里处买来的,还私底下介绍给自己信得过的女伴去买那些玩意儿。
乌扎里说的那句话,听起来是在训女儿保守秘密,可在她们听起来,倒像是在威胁自己。
若是真把玛德扔进山里喂狼,乌扎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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