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只得去院子里寻人,磨磨蹭蹭,估摸着姑娘换好衣裳了,才带着人进去。
崔礼礼正在吃饭,看着几个相貌平平的男子,也没有多少惊喜。
爹做事,看起来大而化之,可细节之处是见真章的。护卫年轻力壮,在女眷多的地方,容易生出事端。
不过这一身的腱子肉倒是看着挺安全的。
“呀!”仆妇惊呼,“姑娘你流鼻血了!”连忙在屋子里四处寻些干净的帕子。
崔礼礼一低头,看着红红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桌上。
仆妇找来块绸帕子,堵在崔礼礼的笔上,嘴上还念念叨叨:“姑娘这是上火了吧?”
门上的小厮来报:“姑娘,有个自称玛德的姑娘来了。”
“快请进来。”
屋里一群结结实实的护卫,崔礼礼仰着头,用帕子捂着鼻子,模样甚是滑稽。
玛德一进来就想歪了:
“崔礼礼,你上火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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