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不忍拆穿。
高慧儿认识自己之前,曾经痴迷了另一个男子,也是要死要活两三年,吓得那人愣是从京城搬回了岭南。
这事,全京城知道的人不多,但恰巧银台司知道。
她是个容易被执念所惑的可怜人。
可谁又不是呢?
这世间的执念千种万种,不是被这样的执念迷了心智,就是为那样的执念丢了性命。
陆铮看看天色,快申时了,必须要走了。
他站了起来:“我还有事。请务必替我向高主事道谢!也谢谢你。”
高小娘子也跟着站了起来,见他转身要走,又急着喊了一句:“我听我爹说,近日崔家匿缗一事,认捐了马匹,包主事气得砸了砚台。”
她怎么还知道此事?陆铮眼眸逐渐泛起一层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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