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针一收,他腾地一下,直接坐起来。
“不可思议。”杜真树喃喃道。
赵庆同忙围过去,问道:“爸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跟往常一样。”赵老爷子慢慢说道,等适应这种头清眼明的状态,从床上下来,握住罗学云的手道,“学云,神手啊,就跟一下子去掉我的头箍一样,舒服得很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总算不负赵伯所托。”
赵老爷子喟然叹道:“都说高手……都说真人不露相,见到学云,我真信了,不要走,务必留家里吃顿晚饭。”
赵庆同觉得手心出汗,既兴奋又愧疚,生出一种心有余悸的错觉,倒是杜真树拿得起放得下。
“学云,这手妙得很,堪称针到病除,有空务必来一院一趟,我得向你取经。”
罗学云心想,自己才不会去找麻烦呢,当即敷衍过去。
赵大娘知道消息,同样开心不已,非要去买鱼买肉,好好做一顿。
家宴最能表示亲近,可却让唯一外人尴尬,况且罗学云也没觉得自己和赵家关系多近,吃饭必成问对,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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