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庆同要送杜真树回去的时候,有人敲门,送来银针等用具。
杜真树瞧着罗学云接过针包,眼神顿时犀利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只是庆同的朋友,来看望老爷子的,没想到竟是同行,不知年轻人在哪家医院高就,或许我还听过你的名字呢。”
罗学云捏着针包,淡淡道:“江湖郎中,赤脚医生,应当跟杜医师搭不上关系。”
杜真树也不恼:“老爷子的顽疾,我束手无策,非常愧疚,既然碰上能治的,决不能错过,说不定能学到一两手。”
赵庆同说和道:“杜医师行医多年,中西医都通,学云要施针,不妨让杜医师一旁压阵,也免得出什么问题,没法补救。”
罗学云无意探究,老爷子在赵庆同心中是什么地位,因而患得患失,搞出这种监视操作,只怪自己总是滥发同情心,给自己找麻烦。
他掂量着针包,笑道:“治病救人,光明正大,谁都可以看,欢迎杜医师指点。”
杜真树回以微笑:“只求旁观,绝不指手画脚。”
回到卧室,赵老爷子眼见杜真树跟进来,当即脸色微变,不经意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开口道:“这臭毛病,折磨我几十年,只要有一丝的希望,学云就尽管搞,出了事责任我自己担着。”
罗学云道:“赵伯说哪里的话,不过是头痛而已,就算治不好,也不可能加重,说这么些话,反而让我不知所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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