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都没吱声,罗学云隐隐觉得,老爹老娘就是在挑时机,八月十五团圆宴,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场合,全家人到齐,谁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真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枕月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曹国良和大儿子闹崩,吵闹着要分家的事,传遍村子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曹家邻居的第一手报道,大部分人对曹正钱的遭遇表示同情,并对曹国良的行为进行背后谴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国良赚到钱却把得很紧,名声差又累得大儿媳妇难说,各种罪行被公开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少部分老古董,之乎者也地念着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批评曹正钱不懂事,不明白家和万事兴,以和为贵等各种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曹正钱已经豁出去,赖在曹国宏家,死活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正祥兄弟本就很挤,再加一人,只能睡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的曹正祥只能到堂屋睡竹簿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簿,是一种用老竹棍根根并排相连编制成的,可以卷起来的临时床具,不同于竹席和竹床,躺在上面就是睡在竹子上,硌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是没有蚊帐,艾草啥的挡不住蚊子,一觉下来身心俱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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