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不像以后工种齐全,往往司机就能把装卸、收票甚至揽客的活计都给干了,说到底罗学云弄得这个车队,不是专职运输公司,而是跟在公家屁股后面喝汤,缓解城乡运力不足的问题。
最明显一点,罗学云不会跟公家班次撞时间。
他沉吟半刻道:“大家不必沮丧,种菜还是第一要务,以后有机会,还是想着你们,就说车队真要营业,需要人去打广告,招揽生意,到时候免不了劳烦大家。”
众人明白意思,欢欢喜喜地去了。
罗学云望着湛蓝天空叹息,说到底还是大伙从土地解放出来后,有很多剩余劳动力,光是那点田地里的活,根本不够容纳这么多人。
村里亦没有什么正经产业,脑筋活的只能想办法往大城市摸去,胆小的就只能坐困愁城。
赵庆同做事风格,罗学云再度领教,很快就催促着学员到岗,显然是不想领车后有空档期。
于是八名兄弟出发,暂住在南城门市的房屋,白天晚上理论实践,齐头并进。
蔬菜公司车队的老师傅们,既有上级的指示,又有罗学云的银弹攻势,弄清这些徒弟不是跟自己抢饭碗后,还是肯教真东西的。
罗学云也见到赵庆同给车队派的“监督”。
冯道全,二十六七的年轻人,长相很端正,眼睛也不小,站着一看还是很有看头的,只是走路的时候右腿一瘸一拐,美感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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