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庆暗暗伸出大拇指,就连曹国良这厮都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爷子道:“全村上下两三千人,你一言我一语,何时能成事?当有个起头的,其他人跟随,才能把事情办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关全村,乃至全镇的大事,何必急在一时,大家商量妥当,没有异议,岂不是更好。”罗学云哂道,“还是有人急着用,怕赶不上,才着急忙慌鼓动别人替他做嫁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李英勃然大怒,“你爹娘有没有教你尊重长辈,怎么敢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了?大可不必如此对号入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爷子道:“树叶把我们的心思想的太阴暗了,早修晚修都是修,何不让神仙早日安定,也能庇佑大伙,况且,三百五百对伱来说不算难事,何必如此小气,不顾乡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道:“我忍不住又想给老爷子鼓掌,说的真是情真意切,只不过现在是新时代,别说修庙一事本身就不妥当,就算是必须要干的事,也没有逼迫别人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你就学人道士和尚,挨家挨户募捐,给多给少,出钱出力,全凭心意;要么就把这事交给队里,交给大伙公推的带头人,一起商议按份子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如此霸蛮的作派,太过旧社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寂静,黄老爷子皱巴巴的脸上,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孙子黄克德见状,赶忙上来扶住爷爷,带着哭腔道:“我爷一把年纪,劳神费力,为的是什么,还不是大家伙的身后事,可就是有人不识好心,反倒指责我爷爷,还有天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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