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张安张庆的派头,可以总结出老张家的门风,那就是人均笑面虎,别管暗地里如何,表面一定是热情大方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张安摸了摸罗学云的手,“老话说,一个好汉三个帮,一个篱笆三个桩,我家也都是好孩娃,提到你都直竖大拇指,将来有事情别忘招呼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回以微笑:“我跟张平兄弟可熟,经常一起吃饭喝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之后,年纪排行榜前列的几位陆续到来,有曹国宏都得喊爷的曹绍炳,汪侨征爷爷辈的汪久树,李全兴爷爷辈的李英,周一新的奶奶周老太婆,以及最重量级的黄启元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之下,接近七十的幺爷尚处在第二梯队,须得慢慢接班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对这些人并不熟悉,就跟幺爷说的一样,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存在,既没有串门的精力,也缺乏四处走动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自己儿孙,谁不怕别人的老爷子死在自己家,前一秒说说笑笑,下一秒溘然长逝,后人明事理还罢了,不明事理亲戚处成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惯春秋风雨的老爷子们,自己心里也有一杆秤,大都在自个家附近活动,等着逢年过节亲戚们拜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罗学云这样的外道邻居,只有特殊场合才能碰一面,往往还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爷子瞧着碑刻,点头道:“没错,是以前玉皇庙用的东西,我还以为都被砸了,没想到还有一部分被扔到塘里,谁干的怎么不说呢,早可以把它们起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