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那么蠢?”罗学云斜睨他一眼,“被人偷砍了。”
“嘿嘿,见怪不怪。”王鹏道,“早些年,咱们公社要保证粮食生产,每两三年给各大队分一点额度,可以用旱地坡地育花木苗赚钱。
有一回,天公不作美,隔壁队的苗木死伤大片,原想着能改善生活的苗,全部被评为差等,公社便不许他们多种苗木,老实种粮食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没劲,哥哥我是在给你传授经验呢。”王鹏道,“很多果苗花苗也有连作障碍,就是一块地同种苗木种多了,养不出好植株来。
换着来不是坏事,毕竟填饱肚子也很重要,可隔壁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反而冲着我们来,竟然趁着夜里,呼啦啦几十人过来,把我们的苗芽全部抹了。”
王鹏比划着:“手上带着家伙,把住枝条一溜烟撸下来,芽是什么,芽就是苗木的命根,这样一搞,他们祸害的地全部歇菜,白干。
你想啊,危害集体和个人可不是一个性质的问题,然而前者都有人干,何况后者呢。”
罗学云道:“讲这么个故事,老王是有话教我。”
“看在你蛮对脾气的份上,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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