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,陈连激动地冲到罗学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输了,王勇拼死抵赖,只说前半夜打草绳,后半夜蚊子多,才没睡好,根本没有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才半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焅,没定时间,要是他一直不承认,难道咱们的赌就不输不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则三天,慢则一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连奇道:“你哪里来的自信?王勇可是个滚刀肉,昨天专门把小孩放到爹娘家睡觉,只留媳妇给自己作证,刘运富去看了他的斧头镰刀啥的,发现都磨过洗过,说是钝了,提前准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的越多,错的越多。”罗学云道,“队里打算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公社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下午的时候,公社下来两名同志,对罗学云的损失做了登记,确定没有人员和牲畜损伤后,屁股没坐热就要离去,把担子留给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运富再三挽留,好歹请他们审过王勇以后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勇心理素质不错,一直叫屈,没有实际证据,也只能作罢,让队里加大调查力度,有了结果,自然过来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国宏面对罗学云很不好意思,道:“队里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的,这几晚上,你们多注意南山情况,要是当场拿住人最好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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