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学云表示理解,毕竟晚上山林还是有很多危险的,况且天亮不远,没必要急在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多,俩人再度出发,循着昨天野猪逃窜留下的痕迹,向前追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脚印、血迹、还有擂过的痕迹。”陈连疲倦解释道,“野猪受伤,一般会自己找草药消炎,滚泥浆止血,新鲜的踪迹不难寻找,看样子昨天两枪伤得很重,它不一定能撑得过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野猪很快被两人找到,它藏在一处偏僻的石头堆里,独自对抗伤痛,生命力着实顽强,听到罗学云二人找来的动静,麻溜地爬起来向外逃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连毫不犹豫,冲着眉心就是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熬夜之后,状态不佳,虽然带起血花,但偏移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学云瞧见这副场面,莫名精神振奋,伸手入箩筐,取出蒲新林赠送的长剑,姑且叫它新林剑,如利剑般前窜,拦在野猪外逃的路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野猪见状,凶性大发,玩命向罗学云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游周身贯入长剑,罗学云一招长虹贯日,直直刺向野猪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剑本身的锋锐和罗学云的真气加持,野猪走得很安详,以一种剧烈却茫然的姿态倒在战斗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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