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学云沉腰坐马,双手一把,直接把他哥哥拎出水面。
三十来岁,百四十斤的汉子,被老鹰捉小鸡似的,拔出水面,便是如此危急时刻,他弟弟和背枪人都愣了数秒,才慌忙爬上岸。
陈连亦不负众望,接二连三开枪,野猪泅渡速度不慢,但因失去腾挪空间,被先后命中。
野猪嗷嗷叫了数声,负伤掉头离去。
“焅,这枪啥时候变得这么废物,中两枪都不倒。”陈连很郁闷,扭头道,“喂,老兄,我还以为是多大玩意,就这么个小山猪,把你们三个吓得鸡飞狗跳,没命逃跑?”
没人搭理他。
罗学云把伤者的衣服撩上去,只见腹部有道一拃长的伤口,鲜红的血液不断渗出,他眉头紧皱:“得马上救治,躺下!”
罗学云以不容置疑的态度,按着伤者躺下,伸手探进箩筐,取出西瓜大的布袋展开,乒乒乓乓一堆零碎。
陈连失声叫道:“你还带这些玩意?”
针包、药粉、绷带、纱布、消毒杀菌药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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