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的时候,楼芳还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咋还多出一个大男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张利民哭得缓过劲来,他也总算把自己的故事,给差不多讲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着通红的双眼,看向前方,口中喃喃: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早就知道,她不喜欢我。只是我总是想着,人心也是肉长的。就算是块冰,只要我用心捂着,也有化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风都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能这样,为啥前世还有“舔狗”这种说法?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张利民攥紧拳头,继续念叨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气不过,我去她学校,我觉得,我简直就是个笑话。在那个学校里,她和那个小白脸,混成了金童玉女,那我算啥?算烂蛤蟆吗?我不在乎那些钱票,我只是想着,如果真的那么看不上我,就和我离婚,又或者……当初就不要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嫁过来了,她这么做,我张利民又算得上是什么玩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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