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柳婶见状,掏出一小把榛子来,一边往嘴里塞,一边呈现倾听状。
这附近的邻居,一听到牛工似乎知道内情的样子,也纷纷凑了过来,显然也是极其感兴趣。
牛工看这群老邻居,还是这一幅尿性,连带着苏清风和黎冉这个新来的住户,都被同化,纷纷做出倾听状后,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量平和地说出自己看到的事实,“有一次我上晚班,回来的时候,路过一个地方,那里有好几个二流子在打牌赌钱。这其中,就有蒋邵的身影。所以我猜,今天这点钱,很有可能就是他赌钱赢来的。”
柳婶听这话的时候,吃榛子的速度都变慢了。
她低声惊呼起来,“妈呀,这蒋邵是疯了吗?这小小年纪就沾上赌,这人不就是废了吗?”
旁边也有邻居插嘴,“是说,我记得以前旧社会的时候,一个地主家的少爷,就因为沾上了赌和大烟,把几百亩家业都败完了。”
“这东西,简直就是害人不浅啊!”
几个巷子里的老邻居围在一起唏嘘起来。
苏清风和黎冉对视了一眼,纷纷知道了彼此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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