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哈腰地把一群人给迎进屋里去,等看到牛工的时候,微微有些惊讶,“牛工?这咋回事啊?您怎么来了?荷花啊,你去给牛工泡杯白糖水,好好甜甜嘴……这街坊邻居的,也老长时间没来了,是得好好唠唠……”
说着说着,蒋成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这牛工发啥牛脾气呢,自己又是讨好,又是说好话的,他咋还能一直绷着脸?
蒋成平想要生气,奈何这帮人,不管是牛工,还是苏清风,都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罪的。
他最后只能自认倒霉,见王荷花不动手,暗地里骂了一声,面上又笑眯眯地泡了一杯白糖水出来。
谁料到白糖水放到牛工手边的时候,牛工直接把手一收,这意思,是连白糖水都不想喝了。
这下子,蒋成平就算是再好的性子,也忍不住微微拉下脸,阴阳怪气了一句,“是我忘记了,牛工平常在厂里的补贴,都是喝红糖水,哪能看得起我们这点白糖水?”
牛工把搪瓷杯重重一放,满是老茧的手上,布满了零零碎碎的伤痕,随后他用力将手握成拳头,一拳砸向蒋成平的脸上:
“他娘的,老子不打你,你是不是就真以为,老子就是傻子?”
苏清风险险扶住牛工的老腰,看得眼皮子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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