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到屋内,就是昏黄的煤油灯。
光影闪闪烁烁的,还有一股子熏人的烟味。
王荷花看着这煤油灯,又想到刚刚苏清风那群人,走进去的时候,屋子里的亮光,明显就是灯泡的亮光。
还有那年轻小伙子的新媳妇,脸蛋白嫩的,好似鸡蛋壳,掐一把能摸得出水来。
王荷花再低下头,看到家里半死不活,只会扒饭的男人,再想起他前两天晚上那么不中用,心中火气顿时就上来了。
就见王荷花将手中的油布一甩,“吃吃吃,一天到晚,就知道捧着个碗吃!家里是亏着你嘴了,还是说没长嘴,连句话都不会说。”
王荷花的男人,蒋成平是机械厂办公室里,一个不大不小的主任。
对于蒋成平来说,这个年纪,爬到办公室里小主任的位置,只能说能力不大不小,无功无过罢了。
算是熬资历熬上来的。
他们家里生过三个孩子,一个大儿子,下乡去了,二女儿嫁出去了,只剩下一个小儿子,因着儿女不在身边,娇惯的不像样子,现在还在学校里住宿,目前读初中。
蒋成平五官普普通通,要不是一身白净的皮肤加分,只怕王荷花当初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认定这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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