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风点点头,根本不需要纸张,这些铭记在心中的字眼,就跟唱菜名似的,一个个报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宝禄和方继东听了下,也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原本还怕苏清风年纪轻,酒席可能会夸张了一点,但是现在看来,确实是低调但又不失底气,这个程度,拿捏的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低调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谢宝禄不知道的是,苏清风早就和黎家的人商量好了,酒席弄个中上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风头紧,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有革委会的身影,所以能低调点就低调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两家的彩礼和嫁妆多加一点,到时候小两口过日子的时候,也能舒服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盘算好了菜品,谢宝禄才感慨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知不觉,你都要结婚了。咱们这些人,是真老咯。想当年,咱们一起下羊城,去广交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风眼角都抽了抽,“得得得,您还是歇歇吧,想当年都出来了。你老了,我可没老。我嫩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宝禄斜眼看了苏清风一眼,嘴巴一歪,然后就切了一声,“老黄瓜刷绿漆,装什么嫩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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