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婶继续道,“人家买的是卧票。你知道啥是卧票吗?那是领导才能买的票,卧铺里干净的很嘞。比伱二牛家里的墙壁可干净多了。”
这婶子说完这话,大家都笑了。
那二牛也没有生气,就是挠了挠头脑,笑了几声,就把这事给揭过了。
他转而好奇道,“清风啊,听宋厂长说,你还在火车上遇到了外国人,你还卖出了红烧肉罐头。妈呀,我看到那些洋人,我话都说不清楚,你咋还能这么淡定?”
苏清风笑了,“二牛哥,这洋人也是人,都是两只眼睛,一个鼻子一张嘴,有啥好奇怪的。你觉得人家哇啦哇啦的是鸟语,人家听我们讲话,也是叽里咕噜的一连串。”
众人听完,又笑了。
但是回过神来,如果真让他们去找外国人说,他们估计还是没有胆子。
更别说宋凌志还好心地在一边补充,那些外国人是有心刁难他们,之前有个推销员都快被说哭了,最后还是苏清风去救场。
听到这些外国人瞧不起华国人的时候,就算是再混不吝的二流子,心中也憋着一股气。
等听到苏清风不卑不亢,用一罐红烧肉罐头,征服他们,甚至还让几个外国人,因为订单这回事,最后甚至弄得“反目成仇”。
所有人听完后,就像是三伏天里,喝下一瓶冰汽水一样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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