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林明亮这条喜欢摆烂的咸鱼,怨念满满。
为啥师傅不帮他一把呢?
他说出这话的时候,成功让李根又赏了他一个爆栗。
苏清风趁着国营饭店人少,靠在门口旁边的墙根处,手里拿着苞米,烤的略黑,一口咬下去,鲜嫩的苞米粒就在唇腔中炸开。
现在黑省的天气还是一个字——冷。
距离过年没过去多久,苏清风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,倒觉得颇有意思。
他本来身量就高,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养下来,看起来也不干瘦,反而因为每天上班颠勺,所以肌肉结实的很,再加上脸蛋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国字脸,但也是眉清目秀。
见他就这么靠在国营饭店旁边,也没人来赶他,路过的人,十个里面,有六个都会扭过头,多看他一眼。
偏偏苏清风前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人打量的目光,自己一无所觉,沉浸在啃苞米的世界中。
他正吃着,突然感觉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矮小身影,着急忙慌的,明明个子不高,身体也瘦弱,但却给人一种隐约的威胁感。
就好像是一只沉默的狼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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