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暗磨了磨牙,但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神色中却多了一抹谄媚和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丫头瞅了他一样,轻轻地嘟囔了一句,“孬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黄二癞子,她可是好几次都在暗地里看见,这家伙趁家里只有娘在的时候,偷偷在她家的茅草屋外徘徊,对着窗户抻脖子瞪眼的,俨然是一副猥琐的偷窥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早早见他这家伙,心底就直犯恶心,偏偏这事说出去,非但不能解决问题,还会引来是非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句话说得好,寡妇门前——是非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二不着痕迹地瞪了眼宁早早,接着又给苏清风和许中山赔笑脸: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场长,那啥……我家里灶上还有水开着,我回去先洗把脸,把衣服换了,有什么话,咱们以后再说……以后再说……今天的事情,纯属就是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误会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种破烂借口,在场的人,谁都没有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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