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是从那一年开始,陶广志意识到,随着她渐渐长大,他独自带女儿生活会越来越不方便,很多只有妈妈才知道的事情,他没办法教,也担心自己教不好,把女儿教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不再抗拒阿嫲总让他再婚的唠叨,后来才有了郁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陶萄小时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的世界好与坏泾渭分明,还没有学会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萄叹了口气,关上房门,开灯,照亮了满屋子的斑点狗:斑点狗的被罩被单、斑点狗的玩偶抱枕、斑点狗的海报、斑点狗的拖鞋……哦,还有一张贴满了斑点狗贴纸的木质书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来都没留意这些……陶萄好笑地仔细把自己房间逛了一遍,最后怀念地走到书桌边,这张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书桌也是元老级的了,质量特别好,她记得她一直用到高中毕业都没散架,但实在太旧了,她也不怎么用得上了,就被陶广志拿去当年节下供神烧香用的神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一看,又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除了贴纸,还有一行用削笔刀刻的、歪歪扭扭夹着拼音的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坏女人和sǎ子不许入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萄呆滞地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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