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以后的孩子幸福,从小学校就组织涂氟,还能做窝沟封闭……或许大城市也已有了这样的技术,但现在樟溪镇的牙科诊所只能做一些补牙、拔牙、镶牙的基础项目,设备也特别简陋,很多器械都是重复使用的,只靠酒精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前只能盼着勤刷牙漱口能保护好牙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芋头,你学我这样刷!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峦懵懂地转头看看镜子里狰狞龇牙刷得满嘴泡的陶萄。

        刷……刷牙一定要这么凶吗?

        迟疑了会儿,他也皱起鼻子,对着镜子凶巴巴用力龇出两排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对了,你就假装摸到电门了,抖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陶萄又领着他一起洗脸,洗好还用指头给他额头脸蛋鼻头下巴都点了一坨孩儿面,再用两只手飞快糊开,糊得郁峦的脸皮也跟着陶萄的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抹完脸都红了,人也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咯,香喷喷!”陶萄怀念地闻了闻孩儿面的牛奶香,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涂脸手法有什么问题,她给自己也是这么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美珍正好上来,看到陶萄带着郁峦已经洗漱好了,她吃惊得瞪大眼:“啊?你们都搞定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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