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萄抓着栏杆,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企图唤醒父爱:“爹地,你回来啦?跳的开心吗?嘿嘿,我给你做了宵夜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广志举起手里的鞭子,一边冷笑一边脱鞋:“嘿什么嘿,你还敢嘿!你今天就是叫我天王老子也没用,我要打到你长长记性!不下来是吧?你等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萄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芋头……郁峦的肚子饿了我才去做的!你先不要打我,你去看下啊!厨房那盘,我做的啊,好好吃的!你去试一下,别打我了!我学你的手艺,很用心做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忙,我打了你我再去看!别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陶萄泪流满面地捂着屁股趴在客厅的硬红木沙发上,哭得可伤心了。以她上辈子丰富的挨打经验来看,其实陶广志今天还是收了力气的,但她这八岁的屁瓜蛋子嫩啊,夏天的衣服又薄,抽下去她眼泪立马就飙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辈子挨得最疼的打,就是他爸煮了饭她不吃,要喝粥,陶广志就又用高压锅压了粥,她又说吃不下要吃面,陶广志就出去买面,面买回来她嫌弃是细面不是圆圆的油面,陶广志就又去买新的。油面买回来,她说不然还是吃饭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这件事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,还是长大后陶广志看相片怀念她小时候时说起,陶萄都无法理解,问他:“我那么皮,有什么好怀念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广志就笑:“你还小嘛,小孩子就是皮的啊。那我是大人呐,脾气一上来就打你打那么重,害你哭得嗓子都哑,手心都肿了,我晚上都睡不着,一直想不该这么打你的,幸好你不记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生家庭的痛好像痛在陶广志身上了……陶萄尴尬得挠了挠又疼又火辣辣又还有点痒的屁股,继续惭愧地哼哼唧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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