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碟子往前一递,郁峦没接,他吞了下去,张了张嘴,却好像舌头打结,嘴张张合合,努力了半天,才忽然有些委屈地憋出来一句: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不能当人了吗?”
“……”他这脑子怎么还在处理上一个问题啊?
辛苦做了许久却没得到夸奖的陶萄面无表情:“不能!”
郁峦更委屈了,嘴角下撇,扁着嘴低下了头。
他的睫毛很长很密,却不是翘的,而是长长直直地垂落下来,这时他似乎在努力忍着难过,眼睫颤抖了半天,弄得陶萄都有点愧疚了,她怎么忘了,郁峦是不经逗的?
她心生惭愧,正要温声哄哄他。
郁峦却忽然又主动伸手,拉住了陶萄的手腕,轻轻软软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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