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周一早上,阿土在宿舍的窗台前站了一下,对那三盆植物各自点了个头,确认了一下今天的状态:多r0U今早的叶子挺着,说明昨晚的水浇到位了;蔓绿绒的叶子在换了位置之後继续往光的方向偏,说明它在往它需要的方向去;那个说不清楚名字的草,今天的几根j站着,不垂,是那种站着的,有力气的站。
他说:「好。」
然後把毛笔和白纸从书桌上取出来,放进衣袖,往教学楼的方向走。
那个走廊上,昨天的那个「怪老头说书架有X格」的视频已经流传了一周,流传的范围从图书馆那几个人,扩展到了整个校内的交流平台,然後从平台扩展到了各个宿舍的群组,然後从群组扩展到了每一个人和自己室友说的那个「你有看到那个视频吗」的对话里。
那个流传的结果,让这个周一早上,阿土在走廊上走的时候,遇到的每一个眼神都b第一周多了一个东西:不是陌生,是那种「我已经在哪里见过你、但我还不确定在哪里见过你、或者说我确定在哪里见过你但我需要一点时间确认」的眼神。
他对那些眼神一律点头,然後继续走。
到了第二周第一堂课的教室,走廊上有几个他之前不认识的同学,两个人站在那里说话,看到他走过来,说话的声音降低了一半,然後其中一个指了一下他,说了什麽,另一个把头看向他,说:「就是那个,书架有X格那个。」
阿土听到了,但没有停,继续走进教室,找到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坐下的时候,左边来了一个同学,是一个他不认识的、这个班的学生,把包放下,坐好,侧头看了阿土一眼,说:「你是那个cospy的吗?」
阿土说:「我没有cospy。」
那个同学说:「那你在cospy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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