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天回去告诉了太太，说：「今天有个老先生向监视器鞠躬，说了什麽，我看嘴型，好像是说谢谢。」
太太说：「谢什麽？」
保全老伯说：「不知道，也许他以为那个是什麽神明的眼睛。」
太太说：「那也挺好的，现在有这种礼貌的人不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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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天，他在图书馆。
那个图书馆他已经非常熟悉了，b那些新入学的同学熟悉，因为他在备考的时候就常在这里，那个管理员也认识他了，看到他进来，点个头，阿土也点个头，然後他往法律书那个区域走。
他在那个书架前站着，把那一排书看了一遍，那些书他有些读过，有些没有，有些是在之前图书馆读过的，有些是今天才注意到的。
他把手放在那排书的书背上，轻轻地，一本一本过，那个动作不是在m0那些书，是在感受。有些书让他的手停得b较久，有些他很快就过去了，右边那排是b较新的学术论文汇编，他停在第三本上，手没动了。
他说：「这一排b较难。」
然後往左边那排看，那排是b较基础的教科书，他已经读过几本了，他从那叠熟悉的里面感受到一种不同的质地，说：「那一排看起来很好相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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