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往前走,布鞋踩在水泥地上,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楼道在这个时间点有油的香味,不知道谁在煮什麽,那个香味从某个房间的缝隙里漫出来,在走廊里飘着,阿土闻到,停了一下,想起今天还没吃晚饭,然後往食堂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食堂那天有一道新菜,他拿了,吃了,说:「里面的菜不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打菜阿姨说:「那种菜不用甜,是炒的,要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:「哦,原来如此。」他在心里想:土不甜才叫活土,人的道理和土的道理有时候是反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顿饭吃完,走出食堂,外面的夜已经完全下来了,没有月亮,只有路灯,橙sE的光在走道上铺了一段,然後消失在树影里,那些树影在地上是深sE的,安静的,b走道上有人走动的那些声音安静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那些树影里走了一会儿,感受了一下脚下,今晚的土地状态平静,b今天早上的清晨凉一些,说的话也更少,是夜里收进去的状态,说够了,把今天说的收起来,等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今天我想通了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土地说: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:「这个世界的东西,是可以被改变的。不是因为有人让你改,是因为你改了,它就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土地说:「这个,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那个感觉在心里放了一会儿,说:「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