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脚下那一点缝里的泥传来「在」的感觉,连着更深的土层,连着废地的土,连着远一点的那些。
他想到那个流浪汉。
说了「图书馆,里面有所有答案」就走了的那个人。
他没有来得及谢谢他。
那个遗憾放在那里,不去消除它,就让那个没有说出口的谢谢也放着。
他想,也许那个流浪汉明天还在那个位置,也许不在。人有时候说了很重要的话,自己不知道,也不记得,那个说话的人继续过他的日子,说的话却在另一个人那里留了下来,留了很久,久到说话的人早就不记得了,听的人还在每天想。
也许那个人说这句话,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回答,说完就走了,今天忘了,明天更忘了。但阿土记住了,记得清清楚楚,那句话现在在他脑子里,和「地目变更」「物权」「纸和章」这些词放在一起,是今天最重要的几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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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猫在更深的夜里来了。
牠从哪个缝里钻进来的他没有看到,就是那样已经在他旁边了,走了两步,在他脚边找了个位置,趴下来,把头放在前爪上,开始呼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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