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的时候，他把衣袖里的稿纸，用手按了一下——不是确认它还在，是你把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好之後、用手按在它放的地方的那种动作。
然後他说，对着衣袖，声音很小：「先有想法，才能有公司。」
路灯一盏一盏往前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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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节城市也有它的美
走回宿舍的路，他多绕了一圈。
不是走错，是走到一个岔路口，一条往宿舍，一条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，他在岔路口站了一下，选了那条往城市方向的。
他在那个方向走了大概十分钟，走到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，是城市里的某个广场，广场上有喷水池，喷水池旁边有几条长椅，长椅上有几个人，有老人，有情侣，有带着狗的人，都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。
广场的四面，是建筑物的窗户灯，是路灯，是远处更高建筑物顶部的灯，所有的灯加在一起，在广场上形成一种不是来自一个方向的光，把广场照得清楚，但不刺眼，是你可以在那个光里坐着的那种光。
他在广场的边缘站着，抬头，把广场四面的灯光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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