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废地在他离开之後,继续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的光斜穿过围栏缝隙,在板结的暗棕sE土上画出橙sE的线,那些线随着太yAn的角度慢慢移动,移过废铁架的影子,移过那块大石头,移过昨天阿土坐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地方的土,被坐过了一个下午,有一个浅浅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深,也不会留很久,下雨了就没有了,风大一点也会被带走,就是一个很轻的轮廓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橘猫在上午的某个时候又回来了,钻过围栏缝,走到荒地中间,在那个轮廓旁边坐下来,低头闻了闻,然後趴下,把头搁在前爪上,面对着废铁架那侧,眯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值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地沉默着,不说什麽,就让它的光线在地上慢慢移动,让那只猫趴在那里,让那个轮廓在那里,让早晨继续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的话,是会留在土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