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杨昭仪勉强抿唇笑了一下,脸色透了些许白,她软声细语道:“是臣妾身体不争气,叫皇上担心了。”
说到不争气三个字时,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眸中有些泪光一闪而过。
戚初言掀起眸看了她一眼。
杨昭仪在最得宠时怀了身孕,又在最志得意满时小产,大起大落,叫她心气一直不顺,到底是替他孕育过子嗣的女子,又是个格外懂事的,当时她小产没查出凶手,她伤心欲绝,却也没有执拗地闹着他非要一个结果。
她只是经常落着泪,仿佛自己也要跟着一道去了,最难过时也是在哭诉自己的不争气。
因着这些事,戚初言也就对她的一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杨昭仪话音甫落,月兰就按捺不住地心疼道:“分明是中省殿那群奴才怠慢,娘娘为何还要替他们遮拦。”
杨昭仪拧着细眉,打断月兰的话:
“闭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