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中劳累指的是昨日一路车马劳顿,可落在别人耳中,意义可就不同了,谁不知道她昨晚侍寝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特意点出这话,秦宝林只觉得她在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青芷都没忍住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觉得这话是真的拉仇恨,一时也分不出自家主子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宝林嘴角谦和的笑意都快要僵住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沈美人言重了,嫔妾也不过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师鸢全然没有感知到别人的情绪,她头一次请安,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激昂的状态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快走吧,别耽误了请安的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宝林闷坑着头,不肯说话了,只在心中咕哝着,要不是为了等沈师鸢,她早就到坤宁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坤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刚到辰时,除了主位娘娘,殿内几乎都要坐满了,皇后还没出来,有些相熟的妃嫔在交头接耳地低声说着话,时不时地扫一眼门口的提花帘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最先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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