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这个第一代守门者也站在碑边,告诉他:你带不上来一扇门。
原来真正的恐怖,不是怪物,不是祭典,不是山里那张嘴。
而是所有路都通向同一件事——
必须有人留下。
承远低下头,看着那截被雨打得发亮的骨钉,手指慢慢收紧。
「如果……」他声音有些哑,「如果留下的是我呢?」
山风忽然大了一些。
周渡山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安静地看着承远,像在衡量这句话里有几分冲动、几分真心,又有几分只是想逃离活下来这件事本身。
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:
「你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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