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秦熙柔正背着吉他,身边跟着大笑的莫汉祥。莫汉祥自然地接过她的琴袋,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长发。秦熙柔笑了,虽然那笑容带着一丝淡然,却是那麽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千逸心头猛地一紧,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与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,以前那个位子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是他在她难过时递上纸巾;是他在她受委屈时听她絮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,我一直很在意她。」薛千逸自嘲地苦笑着。「我一直觉得之前看不懂月彤,现在看来,我连自己的心也看不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心意藏得太深,被邻居和兄妹般的友情包裹得太严实,直到彻底失去优先权的那一刻,他才惊觉自己早已泥足深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升上国二的秦熙柔,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。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,眼神中多了一份知X的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不快乐。每当莫汉祥牵起她的手时,她脑海中浮现的,始终是那个夏日午後,薛千逸递给她的那朵向日葵。她意识到,习惯不等於Ai,对莫汉祥的依赖,其实是对心底那份孤独的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汉祥,对不起。」在一个h昏,她诚实地交待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汉祥沉默了很久,最後给了她一个大方的微笑:「其实我早感觉到了,你看他的眼神,跟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。去吧,别让自己後悔。」语毕,莫汉祥转身,故作潇洒的背影,却显得无b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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