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沙忍不住道：「还真有两下子。」
秦岚看着水讯一封接一封送上来，道：「水上确实能打。」
司夜淡淡道：「在船上。」
不语看了他一眼。
司夜没有多解释。
可她听懂了。
寇乘舟这一手漂亮，甚至可以说很强。借cHa0、转舵、听浪、压小舟，全都不是虚名。可从头到尾，他都没有真正离船太远。那一步踩浪，也只是借船势与长桨，不是凭自身y压水面。
他的强，在船，在水，在cHa0。
若离了这三样，未必还是那个「翻龙」。
不语道：「让断鲸门接他的船，不接他的人。船可入外水，人不上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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