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立刻侧目示意噤声,环顾四周後压低声音道:「不是我们决定什麽叫结局,是祂的语气决定什麽叫起点。」
短短一语,让对方脸sE瞬间收敛,彷佛冒犯的不是某个人,而是某个从不显现的神。
就在此时,坐於长桌末端的赫兰主教终於开口。他年长沉稳,一直以来被视为教廷温和派的象徵。他站起身,语调和缓,却不失威严:
「或许我们应预留一条线,供叛徒弃暗投明。若当日剧场之中有人愿主动交出同夥,是否能以赦令处置?」
一片静默。
萨卡斯并未立刻回答,只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没有讥讽,没有怒意,甚至带着几分怜悯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如夜中的钟声:
「若惩罚可以因悔改而免除,那神的话语便沦为交易。」
他顿了一下,补上一句:
「我们不是在谈判,我们在说话。而所有谈判的语言,终将在光中被烧为灰烬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