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萨北郊的旷野上,风携着尘沙掠过营帐,却掩不住那一处如金铸般的军营。
天下盟的营地,宛如一座刚落成的奢华行g0ng。帐篷皆以丝绢与兽皮缝制,金线g勒出繁复纹样,旗帜不见军徽,倒是印着各式各样浮夸的家族标记与个人纹章。走兽形雕饰盘踞於马槽与武器架上,盔甲摆放在h铜镜边,彷佛等待观赏而非实战。
营内气氛不像战前,倒像节庆。士兵们席地饮酒,谈笑声不绝於耳,时不时响起乐器与骰子的声响。一名披着红鹰皮披风的佣兵正在向众人炫耀新买的长矛:「这矛尖是用地底岩金打造的,连魔兽皮都能刺穿!」话音刚落,旁人便起哄:「你连魔兽的影子都没见过,说得跟你是龙骑士似的!」
人群中央,一顶镀金帐篷下,一人正高坐兽骨椅,手持银杯,笑声响亮。
战歌。
他身披银白铠甲,铠上镶嵌着一整圈不必要的宝石,足以让真正的铁匠痛心疾首。头盔挂在身侧,露出一张过分乾净的脸孔,嘴角永远g着一抹自信过度的笑容。
「今日进帐不错,来了三个新佣兵,一个说自己曾斩过巨魔,另一个是炼金术师的徒弟,还有一个……长得挺俊的,至少能吓退对面那群土包子!」他说完,便引来阵阵笑声。
他一边欣赏侍nV替他研磨的香料酒,一边转向身侧的副官:「你觉得我们这次出兵,能拿多少头功?」
副官面sE冷淡,低声回应:「只要您别走错路,城门应该会有人从里面开。」
战歌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:「细节别烦我,我只管帅气登场。」
此时,一阵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将帐外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yAn光照耀下,那些涂着金粉与红漆的战旗,宛如火焰燃於空中,却带不来半分敬畏。
这不是一支为了信念而战的军队。这是一场富人们办的盛会,一场金与火的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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