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，目光深处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悲悯。
「我不能阻止这场战争。但我能做的，就是接住那些跌落的人。」
艾斯皱起眉，「那你就不怕？万一救了坏人呢？他将来害Si更多人怎麽办？」
男子轻声一笑，像是在对少年时的自己说话。「我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。後来，我明白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？」
「若一个人只有在确定他是值得被救的时候才出手，那不是医者，那是审判者。我不是仲裁者，也不是预言家。我不会因为这个人过去做了什麽，或未来可能会做什麽，就拒绝救他。」
三人沉默了片刻。屋内灯火摇曳，墙角的风铃因风响了一声，似是回应。
安洁妮终於低声问道：「那……你怎麽能继续相信？」
「信什麽？」
「神。还有……光明。你看过这麽多……」她话未说完，眼神却落在一名包紮不全、SHeNY1N不断的年轻士兵身上。
祭司看了她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：「我相信神，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黑暗，而是因为我在黑暗中仍然选择相信有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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